第220章 这他妈是雏虎碑上五十七?(4/8)
,感叹说道:“一别许多年,我已经垂垂老矣,只怕没有几日可活了。可在看你,而越来越年轻了……想来没有奄奄一息的大息拖累,你身上那些旧疾恢复了许多,又或者……修为更上了一层楼。”
杨鹤引看着远处风流的黄龙河,眼神多了几分唏嘘:“大息终究是故国,我试图力挽狂澜,却终究难挽大厦将倾……大息对我而言从来不是什么拖累,只可惜我并非大虞的仙士,年轻时便不曾上过骑鲸碑,修行确实有些成就,却终究无法改变这天下大势。”
他如此感叹。
季老却笑着说道:“能在那第九碑上刻字的人物,普天之下也不过寥寥十人,十个人刻了十四个字,老友……你便是其中之一,又怎能以‘有些成就’来自谦?”
苏枕雪、季白低着头寂寞听着。
当季老提及第九碑上刻字的事,他们眼中也与有荣焉。
毕竟哪怕天下广大,强人无数,能在第九碑上刻字的人,却终究不过区区十人而已。
他们乃是刻字之人的弟子,也深觉自豪。
此时季老转过身来,看了一眼季白、苏枕雪,眼眸中又多了几分感叹。
“细数族谱,我霜渚州季家也是自二百四十余年前,从大息迁徙而来。
昔日的大息季家,今日的吕鼎国皇族,是我霜渚州的主脉。”
季白站起身来,向季承元行礼:“我此次前来,宫中几位老人也曾给我说过,大虞朝堂上,还有一位季氏血脉,便是大学士。”
他恭恭敬敬行了一礼,这才直起身来,自窗户看去,仿佛广大的悬天京尽数落入他眼中。
“季老……又何须待在这悬天京中,晚辈一路行来,觉得大虞全无朝气,暮气沉沉,尚且还不如吕鼎、梁岐。
你在这悬天京中,虽然是中极殿大学士,却并无实权……与其在这里空耗光阴,还不如前往梁岐国,与我那些长辈们一同治理新生不久的梁岐。”
季白实心相劝。
季承元眼中闪过一抹疲倦之色,摇头说道:“天下纷乱,去哪里还不是都一样?我已经老朽,舟车劳顿才是空耗光阴……况且,大息已经亡了,四甲子光阴已然让我们成了真正的虞人,又如何能够离开这生我养我的土地?”
众人沉默下来。
季白也不再多说。
几人饮茶,季老的目光却始终落在那盏灯火上,落在那唤起一天明月上。
而杨鹤引此时,正注视着桌案上一张洛神纸。
纸上龙飞凤舞写着一阕词。
杨鹤引读了一遍又一遍,眼神中越发多了几分愁绪。
“这样的诗词……真是一位年轻人写的?”杨鹤引仔细询问,语气带着感叹,眼神中又有些钦佩。
季白、苏枕雪心生好奇。
二人却也知礼仪,并不偷看。
直至杨鹤引看了许久,才将这张纸递给苏枕雪。
苏枕雪拿了洛神纸,仔细读过,神色亦有震动。
竹杖芒鞋轻胜马,谁怕?一蓑烟雨任平生。回首向来萧瑟处,归去,也无风雨也无晴。
一阕词,却充斥着洒脱,仿佛作词的人超然于物外,已然得见道真。
可偏偏此人又是一位雏虎碑上的年轻人。
这让季白、苏枕雪一时之间有些恍惚。
“又是这陈执安……”
他们一路行来,不知见过多少次这个名字,昨日他们见到了雏虎碑上换榜,又见了陈执安留在引鹤楼中的词。
今时今日,尊师